第五章 - Bond (第5/8页)

侵犯的商業氣場，但那種與生俱來的掌控感卻絲毫未減。

    聽到腳步聲，Sophia轉身，目光銳利地掃過Lily的裝扮。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在Lily身上停留片刻，帶著一種評估的滿意。

    「在你說任何話之前，」Sophia開口，語調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我必須聲明我不會做飯。」她輕敲著木質勺子，「這只是廚師為週末準備的燉牛rou，我在重新加熱而已。」

    「我猜週末沒有幫傭？」Lily輕聲問，試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Sophia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顯然對Lily的敏銳感到滿意。「是的，理由你應該能猜到。」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我喜歡週末的⋯⋯私密性。」

    Lily點頭，注視著Sophia在廚房中的動作。即使是這樣日常生活的一面，她依然保持著一種優雅的控制感，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目的。

    「Lily，」Sophia開口，語調自然卻帶著不容質疑的期待，「幫我拿一下盤子，就在那個櫥櫃。」

    不是詢問的口吻，而是理所當然的要求。Lily發現自己毫不猶豫地走向指定的櫥櫃，這種服從似乎已經變成了一種本能反應。她拿出兩個白色瓷盤，將它們放在中島上。

    「你選了藍色，」Sophia突然說，目光落在Lily的裙子上，「很適合你。」

    Lily感到一絲暖意。「謝謝，」她低聲說，「這是我在衣櫃裡找到的。」

    「我知道，」Sophia的回應帶著一絲狡黠，「那是我選的。」

    Lily抬頭，與Sophia的視線相交。這句話中包含的計劃性和掌控感讓她心跳加速。她想知道Sophia還準備了多少，計劃了多少，但問題堵在喉嚨，無法說出口。

    「紅酒？」Sophia拿起一瓶酒，語氣中帶著一種知道答案的確定。

    「好的，」Lily點頭。

    「酒杯在右邊第二個櫥櫃，」Sophia說，同時專注於將燉牛rou從鍋中盛出，「拿兩個來。」

    Lily再次順從指示，取出兩個高腳杯。當她回到中島時，Sophia已經完成了盛盤，濃郁的紅酒燉牛rou與香草馬鈴薯泥擺在精緻的餐盤上，旁邊是些許烤蔬菜。Sophia接過酒杯，熟練地開瓶，動作流暢而精確。她先倒了一小口給Lily品嚐。

    「這是2015年的Château Margaux，」她說，「我想你會喜歡。」

    Lily輕啜一口，感受濃郁的果香和單寧在舌尖綻放。「很好喝，」她誠實地評價，雖然對昂貴的酒沒有太多了解，但能感受到這瓶酒的品質。

    Sophia的眼神閃過一絲滿意，為兩人各倒了半杯。「Cheer，」她輕輕舉杯，「為了今晚。」

    Lily揚起酒杯，輕聲笑道：「為了今晚。」兩人的目光在酒杯碰撞時交纏一瞬，氣氛裡多了一絲曖昧與未說出的期待。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蔓延。Lily嘗了一口燉牛rou，rou質柔嫩，濃郁的醬汁滲入rou纖維中，充滿了複雜的層次感。

    「你平常在這裡用餐嗎？」Lily問道，環顧這個過大的餐廳，「還是更喜歡在辦公室？」

    Sophia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我很少在家吃飯，」她承認，「大多數時候是應酬，或者乾脆在辦公室解決。」她看著Lily，「像這樣坐下來好好吃頓飯是種⋯⋯奢侈。」

    「對我也一樣，」Lily說，「創業以來，幾乎忘了正常的飯點是什麼感覺。」

    「而現在呢？」Sophia問，眼神中帶著某種深意，「和我在這裡，是什麼感覺？」

    Lily思考著如何回答，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新奇，」她最終說，「但某種程度上也很⋯⋯自然。」

    Sophia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但很快就恢復了那種一貫的掌控感。「你的公司，」她轉換話題，「除了合作案，還有哪些專案在進行？」

    Lily察覺到Sophia刻意避開了過於私人的話題，轉向更加中性的領域。「我們正在開發一個新的數據分析模型，」她回答，「針對情緒反應的預測。」

    「情緒反應？」Sophia挑眉，「聽起來比典型的商業分析更複雜。」

    「是更接近心理學領域，」Lily解釋，「分析人們的行為模式，預測特定刺激下的情緒反應。」

    「像是我在做的事情？」Sophia微笑，帶著一絲狡黠，「觀察你的反應，預測你的情緒？」

    Lily的呼吸輕微停滯。「某種程度上，」她承認，「但沒有你做得那麼⋯⋯精確。」

    「因為我有更多的數據點，」Sophia說，聲音帶著一種低沉的滿足感，「你的每一個細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變化，每一次眼神的閃躲⋯⋯都在告訴我你的想法。」

    Lily感到一陣熱流湧上臉頰。「那麼，我現在在想什麼？」她鼓起勇氣問道。

    Sophia放下叉子，直視Lily的眼睛。「你在想著那個未完成的承諾，」她說，聲音低沉而沉著，「你在想今晚是否會得到它，以及我會如何給你。」

    她的目光滑過Lily的臉頰，落在她微微顫抖的手指上。「你在好奇我是否像在讀你一樣容易被讀懂。」她停頓，眼神變得更加深邃，「還有，你在懷疑，為什麼我選擇了你。」

    最後一句話像一把銳利的刀，精準地切入Lily心中未說出口的疑問。她低下頭，無法直視Sophia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我說對了嗎？」Sophia輕聲問，語氣中帶著罕見的溫柔。

    Lily輕輕點頭，驚訝於被如此透徹地看穿的感覺。這種赤裸感既令人害怕又奇異地令人安心。

    「你知道為什麼我選擇了你嗎？」Sophia問，聲音中帶著某種Lily未曾聽過的真誠。

    Lily抬頭，鼓起勇氣直視Sophia的眼睛。「為什麼？」

    Sophia沉默片刻，彷彿在思考要透露多少。

    「因為你讓我看到可能性，」她最終說，「你能在不同世界間自如切換，卻保持內在的完整。白天的Allen堅毅自信，夜晚的Lily順從優雅，而這種轉換」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讓我好奇誰才是真正的你，也讓我想知道，真正的我能與你產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