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Bond (第6/8页)

樣的共鳴。」

    這個回答出乎Lily的意料，她沒想到會得到如此坦誠的回應。「你很習慣控制一切，」她小心翼翼地說，「但你讓我看到了你不同的一面。為什麼？」

    Sophia輕晃酒杯，紅酒在杯中盪出優雅弧度。「也許是時候了，」她說，「也許是因為你。」她抬眼與Lily四目相對，嘴角微揚，「或許」她的聲音帶著調侃的溫柔，「這只是我們合約之外的另一種默契。你知道的，有些東西無法被寫進條款，卻能在眼神間讀懂。」

    這個曖昧的回答讓Lily感到既迷惑又著迷。她不確定Sophia是在表達真實的情感，還是在玩一種更為複雜的掌控遊戲。但無論是哪一種，她都被深深吸引著。

    「你住過多久了？」Lily轉換話題，環顧四周，「這座房子。」

    「五年，」Sophia回答，「是我離開家族宅邸後買的第一個地方。」

    「你選擇了郊區，」Lily觀察道，「而不是市中心。」

    「我需要空間，」Sophia說，「實體的，也是⋯⋯」她停頓，「精神上的。」

    「從家族那裡？」Lily小心地試探。

    Sophia的眼神變得銳利，但並未表現出不悅。「部分是，」她承認，「莫家有很多⋯⋯期望。作為唯一有可能繼承的女性，我必須比任何人都更完美，更強大。」

    「所以這裡是你的避風港，」Lily說，不是提問而是理解。

    「是的，」Sophia點頭，「這裡是我的領地。我的規則，我的空間，我的⋯⋯」她的目光落在Lily身上，「我的選擇。」

    「那麼俱樂部呢？」Lily問，「那又是什麼？」

    「一個實驗場，」Sophia回答，「一個我可以探索⋯⋯其他可能性的地方。」她停頓，「在那裡，掌控是被允許的，甚至是被鼓勵的。沒有人會質疑我的決定，沒有董事會，沒有家族長輩，沒有競爭對手。只有⋯⋯」

    「純粹的權力交換，」Lily接上她的話。

    「正是如此，」Sophia贊同，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你理解得很好。」

    晚餐繼續，談話在更加輕鬆的主題上流動——音樂偏好，書籍推薦，城市變化。但在表面之下，Lily能感覺到一種逐漸增強的張力，一種在空氣中脈動的期待。Sophia的目光越來越頻繁地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評估和渴望。

    「你不像我想像的那樣，」Lily在一段沉默後突然說。

    「哦？」Sophia挑眉，「你想像中的我是怎樣的？」

    「更⋯⋯嚴厲，」Lily誠實地說，「更冷酷。但你⋯⋯」她尋找著合適的詞彙，「你很複雜。」

    「所有人都是複雜的，」Sophia說，「只是大多數人不願意展示那些層次。」她輕啜一口酒，「你也一樣，Lily。比你願意承認的要複雜得多。」

    這句話帶著某種挑戰，但Lily沒有迴避。「也許我們都在探索自己不同的面向，」她說，「通過彼此。」

    Sophia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彷彿沒想到Lily會有如此深刻的洞察。「也許，」她輕聲說，「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

    晚餐結束，Lily主動站起來。「我可以幫忙收拾嗎？」

    「當然，」Sophia點頭，「把盤子放在水槽裡就好。」

    Lily收集餐具，走向水槽。當她彎腰放置盤子時，能感覺到Sophia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種注視既是欣賞，也帶著某種熟悉的掌控感。

    「洗碗機在這裡，」Sophia說，突然出現在Lily身後，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散發的溫度，Lily頓時感覺自己的呼吸凝滯在胸腔，心跳聲在耳中清晰可聞。

    Sophia向前傾身，打開洗碗機門，動作間香水與體溫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手臂輕擦過Lily的，這看似偶然的接觸卻帶著無法忽視的意圖。Lily不自覺地抓緊流理台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受到Sophia在身後的存在感如何從朋友距離轉變為親密距離，那種掌控力不言而喻。

    「就是這樣，」Sophia的聲音低沉如絲絨，每個字彷彿都貼著Lily的耳廓滑過，引起一陣無法控制的顫慄，「每個盤子都有自己的位置。」

    裙下雙腿微顫，Lily強迫自己保持穩定。她順從地點頭，接過盤子放入指定位置。手指不時相碰，每一次接觸都如同電流般直達脊椎，讓她不得不咬住下唇以保持平靜。

    最後一個盤子放好，Sophia關上洗碗機。她沒有立即後退，而是停在那個近距離的位置，目光落在Lily臉上。

    「你從我這裡得到你想要的了嗎？」她突然問，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調侃。

    「什麼意思？」Lily困惑地抬頭。

    「今晚，」Sophia微笑，「你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試探我的邊界，尋找縫隙，希望看到面具下的我。」她的手指輕輕抬起Lily的下巴，「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Lily感到一陣熱潮湧上臉頰，意識到自己的意圖被完全看穿。「我不知道，」她誠實地回答，「我覺得我只看到了你願意讓我看到的部分。」

    Sophia輕笑，那聲音低沉而愉悅。「聰明的回答，」她說，「但你已經看到的比大多數人多得多。」她的拇指輕撫過Lily的下唇，「這應該足夠⋯⋯暫時。」

    Lily的心跳加速，感受著Sophia指尖的溫度和那種不言而喻的承諾。

    Sophia退後一步，目光依然鎖定在Lily身上。「我看你選了這條裙子，」她說，聲音低沉而溫暖，「我猜你還不想睡？」

    Lily感到臉頰發熱，羞澀地點頭。距離再次縮短，Sophia向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一臂之遙。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Sophia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滑過空氣，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

    「主人，」Lily輕聲說，聲音帶著顫抖，那個稱呼自然地滑出唇邊，「我想要你的獎勵。」

    這一聲「主人」讓Sophia眼神驟然變暗，瞳孔在廚房昏黃燈光下明顯擴張。那種掌控者的氣場完全回歸，強大而不容拒絕。「你現在還硬著嗎？」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