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歸屬 (第3/11页)

a退後一步，審視自己的作品。

    然後她再次拿起繩子。

    「分開妳的腿。與肩同寬。」

    Lily照做。

    Sophia蹲下身，開始將繩子纏繞在她的大腿上方。這個位置讓Lily的呼吸變得不穩——繩子掠過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主人這是」

    「讓妳能走路，」Sophia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某種專注的平靜，「但只能走小步。」

    繩子將兩條大腿綁在一起，留下的空間只夠邁出二十公分左右的步伐。Lily試著動了動——能走，但每一步都受到限制。

    Sophia站起身，走回衣櫃。Lily聽見她拿起什麼東西——金屬輕碰的聲音。

    「坐在床沿。」

    Lily轉身，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坐下。雙腿被繩子束縛，姿勢有些笨拙。

    Sophia跪在她面前，手裡拿著那雙黑色高跟鞋和那把小鎖。

    「抬起腳。」

    Lily照做。Sophia托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腳滑入鞋中。漆皮內裡冰涼，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背。鞋跟不算很高——大概七八公分——但在雙腿被綁住的情況下，任何高度都是額外的挑戰。

    Sophia扣好踝帶，然後拿起那把銀色小鎖。

    「咔。」

    鎖頭穿過踝帶的金屬環，扣緊。

    Lily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黑色漆皮、紅色鞋底、銀色的鎖閃著冷光。她試著動了動腳踝，踝帶紋絲不動。

    *她連我的鞋都鎖住了。*

    這個認知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淺。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覺。

    Sophia處理另一隻腳。同樣的流程——滑入、扣緊、鎖上。兩聲「咔」像是某種儀式的完成。

    「站起來。」

    Lily站起身，高跟鞋讓她的身體重心前傾，加上雙腿被綁，平衡變得更加困難。她搖晃了一下，Sophia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

    「慢慢來。」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穩定而有力。Lily深吸一口氣，找到平衡。

    Sophia退後一步，目光掃過她被束縛的身體——黑色絲綢纏繞的軀幹、被綁住的雙腿、鎖在腳上的高跟鞋。赤裸的皮膚上，繩子如同某種儀式性的紋路，蜿蜒交錯。

    「很美。」

    Lily的臉頰發燙。

    「過來。」

    Sophia牽著她走向房間角落的穿衣鏡。Lily的步伐被繩子限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學習一種新的行走方式。

    「看。」

    Lily抬頭，在鏡中看見了自己。

    赤裸的身體被黑色絲綢纏繞——雙臂貼在身側，繩子沿著手臂蜿蜒而上，在肩膀處打了個精緻的結。胸前的繩子剛好從假乳的邊緣繞過，將那片柔軟的曲線框在正中央。項圈環在喉嚨上，黑色皮革襯著她蒼白的頸項，金屬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下身的繩子將大腿綁在一起，在腿根處交錯，隱約勾勒出她分身的輪廓——已經半硬，頂端濕潤。黑色高跟鞋讓她的腿線拉長，踝帶上的小鎖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她看起來像

    胸口湧起一種奇異的情緒。羞恥？興奮？還是某種更深層的、無法命名的東西？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個被繩子纏繞、被鎖住、被完全掌控的人。那不像是她認識的Allen，也不完全是俱樂部裡的Lily。那是某個更真實的、更赤裸的存在。

    *這就是我。*

    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某種被看見的感覺——被Sophia看見，也被自己看見。所有的偽裝都被剝除，只剩下最本質的渴望：被擁有、被掌控、被帶領。

    *像是被獻祭的人、被精心包裝的禮物。像是——*

    「像是我的。」

    Sophia站在她身後，目光透過鏡子與她相接。她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動搖的事實。

    「記住這個畫面，」她說，手指沿著Lily的脊椎向下滑動，「因為接下來，妳什麼都看不見了。」

    她拿起眼罩。

    「閉上眼睛。」

    Lily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被束縛的、赤裸的、屬於Sophia的——然後闔上眼。

    黑暗降臨。

    眼罩貼合她的臉，絨布輕柔地壓在眼皮上，完全隔絕了光線。她什麼都看不見——只有無盡的黑，以及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Sophia的手指在她後腦繫好眼罩的帶子，然後沿著她的臉頰滑下，輕撫過下顎、頸側、最後停在項圈的金屬環上。

    「妳現在看不見，」Sophia的聲音近在咫尺，「動不了。妳唯一能依靠的，是我的聲音，和這個——」

    金屬碰撞的聲音。

    「咔嗒。」

    有什麼東西扣上了項圈的環。

    Lily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

    牽繩。

    她沒有看見，但她知道。金屬扣環的重量懸在她的喉嚨前方，連接著某條她看不見的線，而那條線的另一端握在Sophia手中。

    「這就是信任，Lily。」

    Sophia的聲音低沉而溫暖，帶著某種Lily很少聽到的認真。

    「白天的世界需要懷疑。需要驗證。需要親眼看見才能相信。」

    輕輕的一扯。

    牽繩拉動項圈，那個力道不重，但足以讓Lily的身體本能地向前傾。

    「但這裡不是白天。」

    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腰，穩住她。

    「在這裡，妳把眼睛交給我。妳把方向交給我。」

    Sophia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廓，呼吸熱燙。

    「而妳唯一要做的，就是跟著。」

    牽繩再次輕扯。

    「走。」

    Lily邁出第一步——被繩子限制的小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她看不見方向，只能依靠Sophia的牽引。向前一步、再一步，繩子在大腿間輕輕摩擦，鞋跟讓她的重心不穩，每一個動作都需要加倍的專注。

    Sophia走在前方，牽繩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張力——不是拖拽，而是引導。她的腳步聲成為Lily唯一的方向指引。

    「門檻。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