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歸屬 (第2/11页)

妳想告訴我。」

    Lily點頭。

    「等一下再說。」

    Sophia直起身。那個柔軟的瞬間已經過去，重新被熟悉的掌控感取代。她站起來，運動鞋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先換衣服，」她說，目光落在衣櫃的方向，「我在裡面放了東西。今晚」

    她停頓了一秒。

    「我需要妳完全信任我。妳能做到嗎？」

    Lily沒有猶豫。

    「是的，主人。」

    她站起身，雙腿因為跪姿而微微發麻，走向衣櫃。手指握住推拉門的把手。

    身後傳來Sophia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Allen會去看、去問、去判斷。但Lily——」

    Lily轉頭，對上Sophia的目光。

    「——Lily會跟著我走。不管我帶她去哪裡。」

    那句話像是一個承諾，也像是一個測試。

    Lily拉開了衣櫃的門。

    衣櫃門滑開。

    Lily的目光落在中央那組物品上，呼吸輕微停滯。

    不是她熟悉的蕾絲內衣或透視襯衫。不是絲襪或吊帶。

    是一條黑色絲綢繩，整齊地盤繞成圈。旁邊是一塊同樣材質的眼罩，邊緣縫著細密的絨布內裡。再旁邊——

    一只皮質項圈。

    黑色，約兩指寬，表面光滑得像水面。金屬環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項圈旁邊，一雙高跟鞋靜靜躺著。

    黑色漆皮，鞋底是標誌性的猩紅色。踝帶上有一個精緻的金屬環，旁邊放著一把小巧的銀色鎖頭。不是裝飾——是真正的鎖。

    Lily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見過項圈。在俱樂部裡，有些順從者會戴著它們。但Sophia從未給她戴過。而那雙鞋、那把鎖——這意味著什麼？

    「把東西拿出來，放在床上。然後把項圈帶過來給我。」

    Lily轉身看向她。Sophia依然坐在床沿，雙腿交疊，運動服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放鬆，但那雙眼睛裡的銳利絲毫未減。

    「是，主人。」

    她伸手取下絲綢繩，手指觸及布料的瞬間，涼滑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抖。這不是普通的繩子——質地柔軟得不像話，但能感覺到底下的韌性。不會勒傷皮膚，但也絕對掙脫不開。

    她把繩子和眼罩放在床上，然後拿起項圈。

    皮革的氣味撲面而來。新的，帶著某種動物性的、原始的味道。她的手指沿著邊緣滑動，感受那種冰涼與柔軟並存的觸感。金屬環在她掌心裡沉甸甸的，像是某種承諾的重量。

    她走回Sophia面前，跪下，雙手將項圈呈上。

    「主人。」

    Sophia沒有立刻接過。她只是看著Lily——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的手指、以及眼底那種混合著緊張和期待的光芒。

    「妳知道這是什麼嗎？」

    「項圈。」

    「妳知道它代表什麼嗎？」

    Lily的喉嚨收緊。「歸屬。」

    Sophia的嘴角微微上揚。

    「聰明的女孩。」

    她終於伸出手，但不是接過項圈，而是握住Lily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這兩個月，我們的合約是紙上的約定。週五到週日，妳是我的。」她的聲音低沉而溫熱，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但這個——」

    她的另一隻手從Lily掌心取走項圈，舉到兩人之間。

    「——這不是合約。這是宣言。」

    Lily的心跳在耳膜中轟鳴。

    「妳願意戴上它嗎？」

    不是命令。

    *Allen會去看、去問、去判斷。但Lily會跟著我走。*

    「是的，」Lily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更穩定，「我願意。」

    Sophia的眼神變得更深。她俯下身，雙手繞過Lily的後頸，將項圈環上。皮革貼合肌膚的瞬間，一陣涼意流過，隨即被體溫捂暖。金屬扣環在後頸輕輕咬合，發出一聲細微但清晰的「咔」。

    那個聲音像是某種封印。

    Lily感覺到項圈的重量環繞著她的喉嚨——不是緊繃，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存在感。每一次吞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在那裡。提醒她。錨定她。

    Sophia的手指沿著項圈邊緣滑動，檢查鬆緊。然後她退開，審視自己的作品。

    「站起來。」

    Lily站起身，雙腿因為跪姿而微微發麻。

    「轉過去。面向床。」

    她轉身，背對著Sophia。聽見身後傳來布料的沙沙聲——Sophia站起來了。然後是腳步聲，越來越近。

    Sophia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不是撫摸，而是某種宣示性的觸碰。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

    涼滑的絲綢纏上Lily的右手腕，第一圈、第二圈。

    「有人嘗試把妳帶走。」Sophia的聲音很輕，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別再讓他有機會。」

    繩子收緊。

    「是的，主人。」Lily的聲音有些啞。

    「好女孩。」

    繩子繞過前臂，將手臂固定在身體兩側。Sophia的動作熟練而從容，每一圈都恰到好處——不會阻礙血液循環，但也絕對無法掙脫。

    當絲綢滑過她的胸口，掠過假乳的尖端時——

    「嗯」

    Lily咬住下唇，但那聲輕哼還是漏了出來。乳尖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感，酥麻的，讓她的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熱流從胸口向下竄去，她的分身輕輕跳動了一下，前端又滲出一絲濕潤。

    「敏感，」Sophia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很好。」

    繩子繼續纏繞。絲綢貼合皮膚的觸感既是束縛也是擁抱，讓Lily在被限制的同時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主人」

    「嗯？」

    「這跟平時不一樣。」

    「是的。」Sophia繞到她面前，開始處理左手臂，「今晚不一樣。」

    她沒有解釋。

    Lily的雙臂被完全固定在身側，手掌貼著大腿外側，手指只能微微活動。她試著動了動——絲綢輕柔地勒住她，提醒她這個動作是不被允許的。

    Sop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