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封存 (第2/7页)

，乳尖的位置在壓迫下微微凸起，被光滑的表面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嗯……」她咬住下唇。

    「別忍，」Sophia 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呼吸溫熱，「今晚我想聽妳的聲音。」

    她的手沿著膠衣覆蓋的曲線滑下，掠過腰際，落在那個被壓平的位置，隔著雙層材質按壓。

    「手臂。」

    Lily 把手臂伸進袖子。膠衣沿著手臂一路包裹到手腕。Sophia 幫她戴上手套，每一根手指都被單獨包覆，像是失去了指紋，變成某種光滑的延伸。

    然後是拉鍊。

    Sophia 站到她身後，找到背後的拉鍊頭，緩緩向上拉。

    拉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每上升一寸，膠衣就收緊一分，把她的身體壓進預設的形狀裡。

    「呼吸。」

    Lily 深吸一口氣，但胸腔的擴張被限制，只能吸進一半。

    「慢慢來，」Sophia 的身體貼上她的後背，雙手環過來，覆在她的腹部，「讓身體適應。」

    拉鍊拉到頂。

    「還沒完。」

    Sophia 拿起束腰，環在她的腰際，開始從後面繫緊。

    第一下拉扯，腰收緊一圈。

    第二下，肋骨被往內壓。

    第三下……

    「太……」

    「再一下，」Sophia 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妳做得很好。」

    最後一下。束腰完全繫緊。Lily 的腰被壓縮成誇張的弧度，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坐下。」

    Lily 坐回床沿。Sophia 蹲下身，拿起那雙黑色的及踝靴，細高跟，至少十公分。她把 Lily 的腳放進去，拉上側邊的拉鍊。

    「站起來試試。」

    Lily 站起身，腳踝微微搖晃。高跟鞋改變了她的重心，讓她不得不挺直脊椎，收緊小腿。

    「很好。」Sophia 的目光從她腳尖一路掃到頭頂，「最後一步。」

    她拿起頭套。

    黑色的膠質，只有三個開口，眼睛、鼻子、嘴巴。

    「低頭。」

    Lily 低下頭。Sophia 的手指撥開她的頭髮，把頭套從後往前套上來。膠質貼上頭皮，包裹住額頭、臉頰、下巴。

    「調整一下……」Sophia 的手指在她臉上移動，對準開口的位置，「好了。」

    Lily 睜開眼睛。

    世界變得有些不同，頭套的邊緣壓在視線邊緣，把視野縮小成一個框。她的呼吸在膠質裡變得潮濕，每一次吐氣都凝結在臉上。

    「過來。」

    Sophia 牽著她走向穿衣鏡。

    Lily 抬起頭。

    鏡中站著一個……

    她不認識的人。

    黑色的形體，從頭到腳被光滑的材質覆蓋。沒有頭髮，沒有膚色，沒有表情。只有曲線，被束腰壓細的腰，被托高的胸，被勾勒出的臀。一個完美的女性輪廓，但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過去。

    腳下的高跟鞋讓她的腿顯得更長，姿態被迫變得挺拔而優雅。

    而下面，平坦的，光滑的，像是從來就沒有別的東西存在過。

    Lily 盯著那個形體，心跳在耳邊轟鳴。

    「很美。」

    Sophia 站在她身後，目光透過鏡子與她相接。

    她沒有再說別的。只是伸出手，從後面環過來，覆在 Lily 平坦的胯部，輕輕摩擦。

    Lily 的呼吸在頭套裡變得急促。

    然後 Sophia 退開一步，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上衣從肩膀滑落。長褲褪下。

    底下是黑色的乳膠連身衣，緊緊包裹著她的軀幹，把胸部托得高高的，乳尖的輪廓在材質底下清晰可見。連身衣的下擺在大腿根部截止，露出修長的雙腿。

    她穿著同款的高跟鞋，和 Lily 腳上的一樣。

    Lily 的喉嚨發緊。

    Sophia 走到她身邊，兩人並肩站在鏡子前。

    一個被完全覆蓋的黑色人偶，一個半露的女王。

    「今晚，」Sophia 說，手落在 Lily 的腰際，隔著膠衣感受底下的體溫，「我們都需要暫時離開那些。」

    她的手滑到 Lily 的臀部，用力揉捏。

    「跟我來。」

    Lily 低下頭，聲音從頭套裡悶悶地傳出：

    「是，主人。」

    Sophia 牽著她走過走廊，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Lily 的高跟鞋敲擊地板，清脆而規律。

    她們在一扇門前停下。

    Lily 從來沒有進過這個房間。她來過這棟房子這麼多次，但 Sophia 從來沒有帶她到這裡。

    「進去。」

    Sophia 推開門。

    裡面一片漆黑。

    Lily 跨過門檻，什麼都看不見。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在頭套裡迴響，能感覺到 Sophia 跟在她身後，但除此之外，只有黑暗。

    門在身後關上。

    「站在原地。」

    Sophia 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腳步聲移動，然後停止。

    一聲輕響。

    光。

    她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四面八方都亮了起來，牆壁、地板、天花板，全部都是螢幕。光芒從每一個角度湧來，把她淹沒。她下意識地舉起手遮擋，眼睛需要幾秒鐘才能適應那種強度。

    而當她看清螢幕上顯示的是什麼……

    俱樂部。

    那個房間。深紅色的牆壁，昏暗的燈光，角落的皮革沙發。每一個細節都被精準地重現，顯示在她四周的每一面螢幕上。

    她站在房間的中央，被那個場景包圍。時間倒流，她被吞進了某個記憶的深處。

    「還記得嗎？」

    Sophia 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Lily 的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當然記得。那是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那個夜晚，她跪在地毯上，抬頭看見 Sophia 走進來，那個眼神，那種壓迫感，那種讓她無處可逃的審視。

    膝蓋好像還記得那塊地毯的觸感。

    「這是我們開始的地方。」

    Sophia 走到她面前。螢幕的光芒在她的乳膠連身衣上流動，讓她看起來像是從